赵侍郎大步迈进。
这房间显然是特意装饰过,熏香袅袅,层幔叠嶂,只得隔着烟纱去窥见床上的倩影。
赵侍郎此番不为美人,他将香熄了,胡乱拂起帷幔,在椅子上坐下,理过衣摆,就发现桌子上立着块玉牌。
玉牌上刻着:梨奴。
赵侍郎笑笑,慢条斯理地去看小狐狸。
小狐狸现在正难受得要死。
在他还是一只狐狸的时候,有一天,隔壁山头的母狐狸发情了,那种抓心挠肺的感觉,他已经觉得异常难受了。
但和现在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现在他是欲火焚身。
这药里面也不知道掺了什么,他一方面想要那母狐狸想得要死,一方面又觉空虚,疯狂想要找什么来填满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