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龙空笑着摇了摇手指:“不,不,花淳我想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我是在维护我自己的权益,什么向你们花家宣战,不要乱扣帽子,我只是知道了有人破坏广场协定,还听说有人同意了将广场协定废掉,这件事触犯了我的利益,我不该出面管一管吗?”
“呃……”花淳本想瞪儿子一眼,办事不牢靠,这一眼,直看得花淳怒火冲顶再也压制不了,儿子脸上的痛苦和泪水固然让他觉得怒其不争,可看着花静轩身上的伤口,为人父者,花淳面色凝重阴沉,一股强大的能量凝聚,整个弃遗之地开始不自觉的晃动,聂龙空也不再狂气冲天,看着聂空的手段固然欣喜,可刺激到这花淳拼命要动用领域世界就不妙了,不过在聂龙空的身上只出现过一次被人胁迫妥协,这一辈子有一次就足够了,他曾经发过誓,不管是谁是什么样的境地,都绝对不允许自己再一次的妥协,面对着花淳以死相拼的胁迫,聂龙空不仅没有退,反而毫不示弱的涌起比花淳强大许多的气息,立时整个弃遗之地都在剧烈的晃动,他不怕引出花家那条老狗,出来又如何?
作为距离战场最近的一个,聂空一口鲜血没有忍住喷出,再看手中的花静轩早就被震晕过去,七窍流出暗黑色夹杂着蓝色斑点的血迹,手依旧很稳的搭在他的伤口,努力的吸着他体内的气。
“花淳,你要是不想让你父亲触摸屏障的半步停下来,就赶紧住手,你们花家的事我听说了,怎么,输不起吗?”空中,一个淡淡的人脸形成,冷声对这花淳怒道,一句话,浇灭了花淳所有的怒火,儿子死了是大事,可要是打扰了父亲的修炼,那就是罪过,是无法被饶恕的罪过。
“聂龙空,你又疯了吗?”那人脸又转而对着聂龙空冷喝一声。
“无趣,窝在这里什么意思,还真以为踏出那半步就能离开吗?你们就是一群胆小鬼。”聂龙空双手背在身后,言语不懂什么叫做客气,狂傲之气冲天,无论何时,聂龙空的狂都是停止腰杆上不怕天下不怵地。
“小娃娃。”人脸转向现场的第三个人,这一次可没有了之前压制的脾气,仅仅是三个字就像是三把锋利的刀子,直袭聂空,每一股的力量都足以轻松灭掉聂空不留一点痕迹。
“张道玄,你敢!”聂龙空冲着那空中的人脸虚影挥拳。
三道气息,弱了九成,可就是剩下的一成,聂空也难以承受,花淳明白那人脸的意思,趁着聂龙空出手的机会,冲向聂空抢夺花静轩。
聂空松开了手,只是在他松开手之后,花淳得到的只是一截身子,一截没有了头和四肢的人棍,为了将自己能够吞噬他人气息的事情隐藏,聂空还是杀了花静轩,尽管他知道留下花静轩一条命会让他承受更多的痛苦,但那样花家就会想办法救治他,就会知道自己的秘密,得不偿失,杀了也就杀了。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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