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足够等值的利益,足够让他们为之去拼命的利益,是促成交易的唯一方式,除此之外,任何招式都是徒劳的,生老病死子孙后辈身边人一个个死去,还有什么是他们在意的呢?
黑衣人赶紧微微鞠躬,表示自己知道了,不会再有其他的举动,武清昭这一个小卒子,就足以让武虎做出最后的决定。
………………
初一的家中,景博然懊恼无比,差一点就因为自己的愚蠢而铸成大错,那一个耳光他觉得根本不够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很想再狠狠的抽自己几下。
母子连心,总有些人有些事是不可能避免的,作为母亲和姐姐,刘芸和初一都拦住了景博然,看着自己的姐夫,景博然突然有一种不知名的惧意,就像他此刻看着你,实则是真的在看着你吗?你任何的心思似乎在他那里都不可能逃得过。
景浩和刘芸也很不解,总觉得聂空看人的时候没有聚焦,让你觉得很恐怖,觉得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傀儡灵躯而不是一个真真正正的人。
初一嗔怪的推了一下聂空。
“嗯?”聂空很正常的回应了一下,就这一下,让景浩夫妇更是产生了莫名的恐惧感,觉得该离这个男人远一些,否则会疯掉,你真的无法去面对这样一个人。
初一微微用了些力气,推‘醒’了聂空。
“有事?”聂空完美的充当了一个最后的听众,你永远不需要担心你认为的一些琐碎之事家长里短他会听完给你泄露出来,因为这其中绝大多数都直接被他过滤掉,没有记忆起来。
景博然给父母解释了一下,听闻聂空每天都要保持十二个时辰的修炼,一年才给自己那么一点时间休息,作为父母,他们亏欠女儿太多,脑中浮现的第一个思维就是女儿跟着这样的男人,会不会很苦,整日里没有交流,甚至连基本的夫妻生活都要受到影响,吃饭的时候面对是一根冷冰冰的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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