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信想了想,转身对着隔壁摆摊的摊贩打听道:“这葛府的人,你们认识吗?”
摊贩听着就是一笑:“这葛家我们哪高攀的上,几位是外乡人吧,这葛大富原本就是一个做小买卖的,之前卖了一些草药发家了,不知道哪里攀的关系,居然能为朝廷卖盐,成了盐商,赚得是盆满钵满的,他盐价叫的高,可怜我们这些人,平日菜里连盐水都没有。”
这葛大富已经揽了一个朝廷的肥差了,没想到一手还拿着贩卖私盐的生意。朝廷的官盐本着薄利多销的路子,收了不少的税,盐商也能在里面捞点油水,有时候会暗中加价贩卖,可是葛大富犹嫌不足,贩卖私盐充当官盐,成本更低,他赚得钱也就越多。
柳豫升看着这葛大富就是为富不仁之态,对着陈信道:“要不就去禀告知府大人,知府自然会和漕运司商量着怎么做。”
黑曜却摇摇头:“知府不行,我家主人说了,他们都是一丘之貉。”
陈信细细理了理他这话的意思:“你是说知府和卖私盐的人勾结在一起。”
黑曜灵识尚未全开,对于这样复杂的关系说不清楚,只是念叨着知府不是什么好人。
陈信想了想,知府好歹是朝廷命官,跟程徒那样的人打交道的可能性不大,倒是与葛大富有可能暗渡陈仓。
李兮若在一旁道:“我听人说,郴州城知府傅祯曾经是汪辜林的门生。”
真可谓冤家路窄,陈信前脚才伤了他的左膀右臂,如今又来了一个。倒给了陈信一个不得不追寻下去的理由。
柳豫升在旁惊奇道:“没想到李姑娘平日里看起来不问世事,对于朝堂之上的东西倒是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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