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感觉眼睛很涩,他不想再回到那个逼仄狭小只有自己一个人的黑暗中了,可是他注定触摸不到不属于自己的阳光。
克维利从后面抱住查理,他在掠过对方脸颊时摸到一手冰凉的液体。这种几乎要凝滞的悲伤冲淡了些许欲望,他第一次感受到那个包裹在尖刺下柔软、脆弱的查理,或许这才是他本来的样子。带着安慰的吻落在额头上,轻柔的如同冬天里飘扬的雪花。
“你可以试着依靠我。”克维利说,他那双眼睛的深情隐藏在平日里漫不经心的伪装中。不坦诚的人们总是会这样互相误会。
查理有些疲惫的看了他一眼,自我刨开伤口后似乎往日里坚守的事情都没了意义,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清醒。“不用安慰我……我生而有罪。”
“做完吧。”他把上半身碍事的袍子脱掉仍在床下,主动环住克维利的脖子把自己嘴唇了上去,“我会跟丹和布莱克道歉,然后再也不出现在你们面前。”
克维利难得感受到这般愤怒,像是打翻了的八眼蜘蛛毒液,他抓着查理的肩膀把他从那个奉献身体的姿势拉开,力度大到在对方的皮肤上留下泛红的指痕。“如果你把这个当成对我的补偿大可不必。”
查理愣愣的看着他,那双黑色的眼睛因为这句话变得空荡荡的。他咬着舌尖让自己不要露出更多的丑态,嘴里弥漫开淡淡的铁锈的味道。“对不起……。”一句话足够夺取他所有面对未来的勇气。
还在期待什么呢,真是可笑。心底的声音嘲讽着,快点滚回阴沟里去吧,肮脏、下贱的垃圾。
“我是在嫉妒怀特。”克维利咬着牙说,“我嫉妒你为什么那么喜欢他,你的眼睛里面全都是他!”
“你…不应该唔……”
查理没说完克维利便吻住他,像是饥肠辘辘的旅人找到了丰盛的晚餐一样,他凶猛但珍视的品尝每一道菜品,舌尖在对方的口腔中彼此追逐,翻天覆地的搅动着,扫过每一处角落连带那颗尖尖的犬牙也没有落下。
缺氧带来的轻微眩晕感让查理觉得恍惚,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理解到了克维利的意思。如果这是一个圈套,那么克维利真的做到了战胜自己,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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