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我们是靠着营帐和野果跟一些溪边抓的鱼度过,可一想到那个营帐,心情难免有点复杂。
如过那时有去救她,她就不会Si;但是,我们就得不到营帐了。营帐还好,但如果她给的是别的东西呢?
救,还是不救?
第二天我们立马转移阵地,主要是因为忍葳说她好像一直觉得有人在看她,而因为营帐太笨重不好带着,於是我们决定抛弃继续前进。
下午我们准备生火时,我忽然感觉到背後传来一阵视线,我背後一凉,想也不想得拿起一根木柴往丛林处S去!
那人闷哼一声倒地,而听到动的忍葳则跑来查看。把那人拖出草丛後我跟忍葳整个愣住了。
那人双眼翻白,一根木头差在他的脖子处,鲜血泊泊的往外冒,而他早已没有呼x1。
一招毙命。
是有没有要那麽准……
忍葳匪夷所思的望着我,我也匪夷所思的回望她。
「……嗯,抱歉,我杀人了。」虽然不懂我为什麽要对她道歉,但反SX地就这麽做了。
「……现在怎麽办?」她艰难的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