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11月的英国几乎每天都下着阴冷的雨,学生们都冻得瑟瑟发抖,已经穿上了更厚的外套和棉裤藏在校袍底下。
可是即使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下,伍德依旧坚持去训练,因为第一场魁地奇比赛就要在本周六开始了。
盖布瑞尔每天早上都是被伍德从温暖的被窝里摇醒,睡眼惺忪地穿上衣服鞋袜,有一天甚至走到公共休息室他才发现自己左右脚的靴子穿反了。
如此几天,在又顶着一身湿衣服和湿扫帚训练完,盖布瑞尔从更衣室时里换上干燥的衣服,他迫不及待地跑到图书馆,在他掘地式寻找下,他终于找到了正在和魔药学三英寸羊皮纸论文斗争的罗莎曼德。
“罗莎曼德·沃特。”盖布瑞尔站在她桌子面前恳求她,“你能不能把伍德打发和你一起待着?”
罗莎曼德疑惑地看着自己这位朋友。他的头发还湿哒哒的,双眼疲惫充满了红血丝,因为大量训练精神也不太好。
她掏出魔杖试了个魔咒让盖布瑞尔的头发瞬间变干,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才想起来自己忘记把头发处理了。
“盖布瑞尔,我想我对此无能为力。”罗莎曼德又拿起羽毛笔,“首先,我和他并没有在一起。再说,我觉得就算我们真的在一起了,伍德也不会对魁地奇松懈的。毕竟我们在谈论的是魁地奇狂热球员奥利弗·伍德。”
最后罗莎曼德怜悯地看着他,推给他一壶热茶让他喝了暖暖身子,“格兰芬多周六的比赛加油。”
眼看着罗莎曼德也无法帮助他,盖布瑞尔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等他一走,罗莎曼德才从假装写论文的样子中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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