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藏了事儿,放烟花的时候便有些走神,引线已燃了却忘了跑,只呆呆地蹲在那儿看那火星子呲呲叫着,黑暗中有个影子晃了下,却没来得及——另有一双大手挟了你的肩膀,将你拽起来后退几步。
你惊了一下,那手却还没放开你,回头一看,只见赤袍上绣的蟒龙,不似往日张牙舞爪,瞪着对儿绿眼睛,倒显出几分痴傻。
你笑了笑,耳边很快响起咻咻的烟花声,那火尾儿窜到天上炸开,变作点点星子垂下,照亮一方小天地,秦珩将头搁在你肩上,难得与你安静相处了一会儿。
烟火照得他那张脸忽明忽暗,眉眼间早已散尽少年的痴魂,只余冰冷的躯壳。
一时无话,你斜睨他一眼,见他面sE平平,没甚不爽,又想提母亲与弟弟的事,等烟花燃尽了,你刚要开口,秦珩却松开你往后走了几步,你急忙跟上去,却见他停在一个人跟前。
“以后不必在这伺候了!”却是对逐风说的。
你心里一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好置喙他们主仆的事,g脆把脸儿转向那棵树后头,冷不丁听秦珩在你耳边道:
“你看如何?”
你吓了一跳,抬眼儿看他脸sE,撞进那双沉沉的桃花眼,魔怔了似的,喃喃道:
“我倒觉得他侍奉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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