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麂拿出了一个帕子递给张全:“这么多年我都是从你这拿东西,还从未送过你什么,我针线活做的少,手笨,做的不好看,你别嫌弃。”
“怎么忽然送我帕子?”张全接过小麂绣的帕子又惊又喜。
小麂未作答。
张全又道:“你可是遇到什么难处了?需要什么你就直说,无需送我什么东西,我自然会帮你。”虽然嘴上说着不用送什么东西,手中却紧紧攥着那一方小小的帕子。
“不是,我没遇到什么难处,之前我把你的帕子弄脏了,如今送还你一个新的。”
张全一听便摇了摇头笑了,哪有时隔近七年才想起来还个帕子的。
小麂很快就被戳穿了,沉默了片刻,道:“我要出宫了。”
张全顿时笑意全无,这么多年只有和小麂在一起时才能不用步步为营事事小心,才不用时时哈着腰,如今小麂要离宫,就又剩他自己了,手里的帕子顿时有些烫手,心如火焚,他从未想过会有这一日,道:“何时离宫?”
“这几日。”小麂故意把日子说的和祺穆大婚的日子不一样。
“可是到年纪了,要出宫成亲?”张全望着小麂,满眼不舍,心头酸涩,眼神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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