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麂立刻开心的蹦了起来,笑声传遍整个小院,传出甬道,消失在上空。
祺穆从未见她如此开心过,虽然他的心底有些苦涩,可是看着欢蹦乱跳的小麂,脸上还是不由自主的带上了真切的笑意。
接到旨意后祺穆日日难眠,他心里压的事情太多了,他这么多年的隐忍,不甘,母妃的冤情,还有现在的任人摆布身不由己,还有小麂......
小麂也夜夜辗转难眠,眼看马上要离宫了,她一直在想该不该告诉张全自己的身份,这么多年的交情,自己却一直未向他坦白过,离宫后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了。
可是全天下的人都认为殿下安分守己,在残珏院住了近十年,倘若张全知道她是殿下的人,岂不就认定殿下这些年并不十分安分,况且,她还从他那里拿了药罐,他定会对殿下是否真的体弱智弱起疑心。
她不是信不过张全,只是事关殿下,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都要小心。
不过在离宫前还是要去道别,除了祺穆,在这宫里,她只有他一个认识的人了,而且他们相交多年,张全也是真心待她。
这天夜里祺穆在房间听到开门的声音就知道定是小麂又跑了出去,他起身走到窗口看着小麂留给他的背影,自知道自己的婚期后,看小麂的眼神里也似带了些隐忍。
小麂到了菜地等了没一会儿张全也到了,在暗夜中坐了许久小麂一句话都未说,张全觉着奇怪,往常她总是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今日却一句话都不说,难道又有什么难处了?
张全问道:“怎么了?可是缺了什么难找的东西?告诉我,我托人从宫外带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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