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麂听的心里咯噔一下,半吊子,说的不就是她嘛!
“还有隔壁那条街上的那个医馆,药材是出了名的以次充好,药效大大降低,如此岂不是贻误病情吗……”
说的小麂更是害怕,这说的不也是她嘛!整日拿些药效不大的花花草草入药。
“是是是……”小麂附和到。
“倘若医者失了良心那简直比暴徒还可怕,暴徒都是用兵器杀人,人人皆知其为暴徒,医者却可随时杀人于无形……”
祺穆一直面无表情不答话,他向来对外人话很少。
“大夫说的是……”小麂依旧笑呵呵附和着。
“我们这医馆就不一样了,老朽三代在此行医,医术之精湛可是在京城内人尽皆知的,单就这份名声他们就是望尘莫及啊!”
“我们竟如此幸运,第一次就选中了您的医馆,有您在我们家少爷的身体就完全不用担心了。”小麂拍着马屁,祺穆似笑非笑看了小麂一眼。
“唉~~姑娘此话说的又不对了,治,在医者却也在患者,患者患病自有其原由,或与其往日习惯有关或与环境有关,病起皆有其因,患者必须谨遵医嘱改掉其致病习惯,否则那不就成了漏水的水桶了吗,我加水他漏水,事倍功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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