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还站着干啥,随便坐吧!”许安然礼貌又生疏地让了坐。
孟箐箐尴尬道了谢,不情愿地坐了下来,蓦地,眸光扫向那块羊脂玉佩,心底不由地泛起一阵寒意,她一定要毁了这玉佩,也毁了许安然的美妙人生,属于她的东西,她定要夺回来。
“安然,我,我口渴了,你能帮我沏一杯花茶吗?听闻你沏的茶可是难得一品,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份荣幸。”孟箐箐眼珠转了转,心里打定了主意。
许安然淡然一笑,彬彬有礼地道:“当然可以,郡主稍等片刻。”说着拿着茶壶便到外间去加茶叶。
孟箐箐贼母鼠眼地巡视一圈,看屋内并没有下人,连忙起身将那块玉佩拿起来,摔到了地上。
玉佩顿时摔成了八瓣,孟箐箐瞧着那碎掉的玉佩,心中的怒火才熄了一些。她深吸一口气,收起了脸上的邪恶,片刻脸上便转为天真烂漫,她故意将两块碎屑藏到了梳妆台下最隐蔽的地方。
而后踱步来到了外间,见到忙碌的身影,忙笑着告辞:“我突然想起了还有事,先回去了,明儿再来找你闲聊,时候不早了,你也早些睡吧。”
“郡主这花茶不喝了?”许安然一脸会意地笑道。
“时候不早了,就不叨扰安然了,明儿一早我再来找你话家常。”孟箐箐满面含笑,看得出来心情甚好。
“好,那我就不送郡主了。”许安然客气地挥挥手,并没有出门相送,本来她也不待见这个一身邪气的郡主。
瞧着那郡主匆匆离去的背影,魅影一脸的不解,“主子,这个郡主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怎么行色匆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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