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赶紧连连应和,“小的不敢!小的记下了!”
打发了下人,又换回了原来的床垫子,只当是他们疑心太重,没有找到里面的玄机,却为了解心疑,将床垫子换掉了。
许安然给于姝婉又开了几副安胎药,叮嘱一番,这才离开了睿王府。
这一切自然吕一萍第一时间便知道了,听闻他们什么也没查出来,心里甚是得意,觉得自己这次做的甚是高明。
她是不会让于姝婉生下孩子的,她要将这黑锅甩到许安然的身上,这样便可以一箭双雕了。
她将自己的心腹丫鬟芷兰唤到了近前,道:“许安然可给于侧妃开药了?”
“回王妃,开了汤药。”芷兰一五一十地回道。
“你将这东西掺到她的药里,一定要做的人不知,鬼不觉的。”吕一萍从腰间拿出一包药粉来,吩咐道。
芷兰吓得浑身颤抖,不敢置信地道:“王妃,侧妃娘娘的药可都是在自己院子里熬的,我们根本没有机会下手。”
吕一萍气得拍案而起,怒喝道:“废物!你连冬梅一半的智慧都不如!你不会将煎药的丫鬟支开,然后再找机会下手吗!”
吕一萍看着身边的三个大丫鬟,气就不打一处来,若是冬梅在,这些事情都会替她打理的井井有条,想的面面俱到,才不会让她愁眉不展的。
晌午时分,芷兰同桃红拿着绣花的撑子,笑呵呵地赶往于侧妃的院子,“正巧”丫鬟凤儿在院子里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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