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田蜜蜜气的连气都生不起来了。
眼前的宫煜则还是外界传的神乎其神的行走制冷机吗?
她看比晴朗和开心都大不了多少,幼稚还不讲道理。
堵的田蜜蜜无话可说,宫煜则也没理会径自掉头进了办公室相连的休息室,推开门,床上的女人正安静地阖着眼,瘦的如同一张纸片的身子惨白地不见一丝血色。
就连睡着她都不能安生,紧蹙的眉宇,就像时时刻刻都身处备战状态,这五年她究竟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宫煜则没有进去,落在门锁上的手徐徐圈拢,眼底有些羁押不住的情绪在抽丝而出,随着血液往四肢百骸流淌。
“看她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现在开心了吗?”
田蜜蜜抄着手,站在他身后狠狠的戳刺着他的脑神经,“榨干她最后一滴血,吃人连骨头渣都不吐,就是你们这些资本家所谓的假仁假义。”
喉结狠狠一滑。
“宫煜则,我不管你对阿初抱有什么样的心态,我请你适可而止,不要再伤害她了。”
“我怎么可能伤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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