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来说只是举手之劳的一件事,对旁人如同泰山压顶,毫无招架之力。
闻舒已经记不起自由是什么感觉了,自从他辍学后被这家会所发现,仿佛就住在了这里,无时无刻只要对方有要求,他就必须第一时间出现。
脏的彻底,脏到他自己都觉得恶心。
他赚了普通人这辈子都赚不来的钱,存在一张卡上,却从来没有用过,仿佛这是最后的底线,平日里拮据,也不过是用自己干净陪酒换的钱。
人散后,包厢内静了下来,还可嗅见浓重的酒味和幽幽血腥气,交杂在一起,早已是常态,不过今天不是他流血不是他从这里狼狈的被带走。
席洛将烟掐灭,“你们聊。”
他给俞榕和闻舒留下了空间,俞榕托着脸,笑笑:“不哭了。”
他伸手帮闻舒擦过眼角的泪水,闻舒想要张口,但唇齿间弥漫的一股腥甜又难以散去,怕吓到俞榕,于是勉强起身去漱口,他穿上了俞榕的外衣,看着镜中的自己满眼血丝,不人不鬼。
包厢外,席洛靠在墙上,四处打量的目光太多,他微垂着眼,没一会儿,就有人来左一句嘲讽右一句挑衅的。
席洛一直没接话,有几个喝醉了的人走了出来,看见席洛,想起曾经被席洛踩在脚下的日子,带着酒意,越发恼怒,上去就推搡,说的话又难听又低劣,周围人都变了变脸色,觉得做的太难看了。
席洛微微眯了眯眼,刚刚燃起的一根烟还没动,他垂下手,嗤笑,不等他动手,迎面就冲来一个人,上去就是几拳,怒骂:“妈的,什么东西也来银座挑事儿!?”
欧阳易直接将一个人踩在脚下,那个人刚才手碰到了席洛,依照席洛的性子,没出手完全是如今实境不济,要顾虑的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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