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座外的雨越来越大,行人纷纷躲雨,站在抬阶上,手中的伞被吹的哗哗作响,狂风大雨之中寸步难行。
反观银座内,金光下,挥毫着数不清的钞票,纸醉金迷,和现实世界格格不入,雨声再大也隔绝开来,只有男男女女的笑声,妖娆妩媚,勾肩搭背的坐在一起,你想要的所有类型在这里都能找,就算没有,他们也可以十全十美的装出来,只为了满足你。
对季子书来说,曾经他就是去装笑的人,今日,他没想到席洛真的会怕到这个境地,真的会因为一场压根没做下去的事情被威胁到,会陪着他在这里做戏。
明明坐在这里,得到了他想要的身份,得到了旁人的羡艳,但看着意兴阑珊的席洛,想想对方为什么会来,又觉得无比讽刺。
他真的就怕俞榕怕到了这个份上吗?
离开银座的时候,席洛连一句话都没和季子书说,走的极快,上了车就往家赶,又怕自己身上的气味过于明显,下车,暴雨中站了十分钟才回去。
一开门,房内安静,走进卧室,俞榕已经睡了,但对方睡眠浅,听到一点动静就能醒来,揉了揉眼,看着席洛,惊讶道:“你没带伞吗?怎么成落汤鸡了?”
“我去洗澡,你睡吧。”
俞榕一脸莫名其妙。
他不知道,席洛在看见他醒来后没有怀疑没有异样时,松了多大一口气。
洗完澡,换上睡衣,俞榕眼睛咕噜咕噜转着,盯着他,笑嘻嘻:“你怎么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