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俞榕总有一种对方奸计得逞的诡异感。
“我想了想,下午我打算出去找房子,换个地方住吧。”俞榕喝了口奶,看了眼这间房,“这个房子是公司的,我和公司如今解约了,这个也到期了。”
席洛淡淡道:“去国外吗?”
俞榕惊讶的看着他,“你不是现在不能出国吗。”
“不,我说的是你。”席洛很诚实,“虽然我在国内受创岌岌可危,但在国外还是有大量资产的,席承风动不了这些。我名下的房产也不算少,你过去了也可以随意挑选。”
“不去。”
“非要跟我在国内一起受苦受难?”席洛递了一张纸巾,又用手温柔的擦了俞榕唇角,“我答应你,如果这边我处理完了,我会去找你。”
“如果处理不完呢?”俞榕冷笑,“我不走,你也别想让我走。受苦又怎么了,这叫浴火重生,受难怎么了,这叫历练。况且我又不是没吃过苦。”
“可我不想让你跟着我吃苦。”
“好了好了,别啰嗦了,吃完了下午跟我一起出去找找房子。”
下午出发前,谭寄打了个电话,俞榕将自己和席洛的情况给谭寄如实交代了,谭寄恨铁不成钢的气道:“你难道不知道如今外面的传言!?谁现在和席洛走的近点都要被牵连!你不和他断了关系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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