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琪是理科生,他说以后想学金融,这样能赚很多钱,闻舒听见了,一个脑壳敲上去:“财迷。”
闻琪笑笑不说话。
日子久了,也能发现这两兄弟的难处。
父母双亡,闻舒辍学早,身无长技,想在这个城市找到工作很难,就算找到了,他又要供着弟弟在重点高中上学,也会因为薪水问题支撑不下去。
但据他和闻舒喝酒时的对话,俞榕又知道,哪怕当时他过的确实很艰辛,也从没想过做皮肉生意,当一个人有容貌却没能力护住这份容貌时,就会成为案板上的肉,任凭食客切割,被骗到会所,签了合约,想走也走不了。
好在,百弊之下还有一利,那就是会所来钱快。
睡一觉的钱够他曾经半年的工资,要是有客人想玩点其他的,那又是翻倍的钱。
就好比这一日,会所打了个电话过来,说是有客人指名道姓要找他。
俞榕试探性的问:“可以不去吗……”
闻舒苦笑:“我也想不去。之前被骗着签的合同还没到期,不去要付的违约金我受不了的。”
闻舒换好衣服,这么偏远的郊区已经有会所的一辆黑车来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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