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洛受伤似的退后一步,随手擦了把唇角的血,自嘲一笑,雪白的衬衫袖子上也抹上了些许鲜红,他去浴室,接好水,试好水温,当做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若无其事的说:“你肯定累了,洗洗就睡吧。”
俞榕快步走进浴室,紧闭上门,麻木的脑子终于有了些许清醒,这一天,浑浑噩噩,竭力应付席洛,应付到他喘不过气。
温水浸身,他让自己的身子深陷下去,脑袋也闷在水中,缺了氧气也不肯抬头,溺毙的感觉不好受,猛地扎起,大口的呼吸起来,气管泛着灼烧刺痛,痛到冷静了。
酒店的床要比家里的软许多,也更有弹性,当真是又大又宽敞,这张床上能发生太多事了,但两人经过刚才都没了欲望,席洛低声道:“早点睡吧。”
俞榕险些顺嘴接一句:“那你不许走哦。”而席洛也在等这一句话,发现俞榕没说出口,不禁失望的低下头。
他不喜欢深夜醒来发现身边空荡荡的,席洛前段时间忙碌时,经常把他哄睡了,深夜就去书房工作。
他怕黑,醒来看见暗沉沉的一间房,只有那么一小个照明灯,越发觉得自己是被世界抛弃了,总会裹着被褥,一脸委屈样,站到书房门口,吸着鼻子说:“你就是个骗子。”
周而复始,他会缠着席洛晚上不要悄悄离开,也会每晚嘱咐一句你不要走哦。
睡不着,怎样都睡不着,尤其他认床,对酒店的一切都是抗拒的,翻来覆去,眼皮沉沉,也睡不着,席洛看了眼他,俞榕烦躁的闭上眼睛,劝自己装睡也要睡。
他的演技一流,席洛也真的以为他睡着了,深夜,留下一个轻柔的吻,不动声色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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