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榕回头看了眼,席洛连动都没动。
他迈了一步,管家抓住他的胳膊,用出极近恳求的姿态看了眼他,俞榕低头,转身回去劝。
可惜,直到最后,席洛都没有离开那间房,只有俞榕一个人去见了被医生下了死亡通知书的席承风。
席承风听到脚步声,眼皮动了动,看到俞榕没有惊讶没有失望,他手指轻轻点动,沙哑的说:“我比我父亲幸运,至少我死的时候还有个人愿意来看我。”
俞榕沉默了。
人真的很复杂,明明你对一个人很讨厌,但真的见到那个人悲惨万分,又会多出几分同情。
席家人是个病态的存在,席承风的父亲是这样,席承风也是这样,但也正是这种培养才能让一个人心如顽石,百折不挠,能站在这个虚无名利场的顶峰。
他听着席承风在濒死之际,断断续续说了很多话,临死的那一刻,只念了两个字,席洛。
俞榕走出房门,医生进去看了眼,对外摇了摇头。
管家闭眼,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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