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榕已然放空,哦了一声,然后再次扬手,又被拦住。
“如果他死了,我会让你继承他所有的财产。”
俞榕点了点头,他不缺钱,他如果想要钱,上辈子和沈宇驰在一起就行。
又一次扬手,又被拦住的时候,俞榕有些好奇了,他看着席承风,鼓足勇气说了句:“我好不容易积攒的胆量,被您这样拦几次就耗没了。”
席承风看着他,幽静深沉,这一刻,不像是一个逼着人自杀的丧心病狂的疯子,从表情和眼神来看,更像是一个父亲对子女的审视。
席承风垂眸,又扫了眼地上半跪着的席洛,自己的儿子被搞得这么狼狈,和他当年一模一样。
他在俞榕震惊的目光下收回俞榕手中的匕首,漠然出声:“你的爷爷当初也是这么考验我和你母亲的,你猜猜你母亲选择了什么,你可以说她背负的东西太多了,她背负了她的家族,所以会在我抛弃所有、背叛席家的情况下,在我父亲做出最后一道考核、以席家为礼物、以林家为代价的情况下,选择杀了我。”
他说的很平静,连一点情绪波动都不带。
随后自嘲的收回匕首,看向远处,不等人开口,却听警笛声响起,席承风微微眯眼,嗤笑:“季勋那个老东西最喜欢放冷箭了。”
刺耳的声音逐渐逼近,席承风不慌不忙的向外面走去,而俞榕和席洛则留给了他身后的人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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