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季勋轻轻说了一句。
俞榕身子一颤，他皱眉看向季勋。
哪怕养个猫猫狗狗，日子久了也有感情。
季勋冷漠到了极致，全然不在乎季子霖跟了他十年，仿佛对方死不死残不残无足轻重。
哪怕到最后他们离开了马场，他还能看见季子霖蜷缩在地上，血流了一地，满身冷汗，疼到僵硬麻木的手颤着求救却无一人理会。
他乞求的看向正在卸装备的季勋，拖着下身一点点往前爬，抱住对方的脚，眼泪滚落。
季勋看了眼，对人摆了摆手，终于，有人将季子霖带走了。
这一走，可能再也回不到季家了，曾经有多荣耀如今就有多低贱，你所拥有的一切不过是别人施舍你的，想收回随时可以。
这是俞榕在季勋这里学会的第一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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