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家就住了这么一个戏子,也不知道季勋看上他什么了!
季子霖恨得牙痒痒,偏偏又不敢在季勋的地盘上撒野,只能看着俞榕坐在后座,而他却要在司机的轻嘲下挤在副驾驶!
一路烦躁,再往外看,已经到了马场。
季家和席家共用一个马场,席家没有年轻人,就席承风一个平日里也多病缠身,来的次数屈指可数,故而这片地方一直都是季家在接管。
下车后,已经有人来引路,这里平坦,但转目,又是连绵起伏的群山,像是将这个马场包围住了,只留下一片世外桃源的宁静之地。
俞榕心情难得好了些,他低头,长呼一口气,再抬头,却发现季勋已经在眼前了。
一身紧致的衣服将身材包裹的刚刚好,健硕有力,线条流畅,他骑在马上,对着俞榕伸出手。
季子霖尴尬的说:“父亲……”
季勋微微眯眼,季子霖赶忙退后。
季勋不高兴的时候,身边总会带着一股低气压,冰冷冷的,但他对外一向表现的很好,温润君子,就好比此刻,为了在俞榕面前留个好印象,也懒得对季子霖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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