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榕愣住了,旋即勉强露出笑容。
季勋手指停住了,连呼吸都凝滞了一秒,镜框下的眼睛渐渐湿润酸涩,季勋拧眉摘掉眼睛,手指轻轻按在眼穴上。
那一抹笑容,和安雅太像了。
安雅从来不会对他笑,安雅生前活的太累了,在他人生最绝望时义无反顾的嫁给他,操心劳力的经营着季家,前后奔波十几年,季家的辉煌有一半都是她的贡献。
孩子遗失的第三年,安雅离世,那三年,他看着安雅逐渐从商界退出,看着她躺到病床上,看着她每天盯着每一则寻子新闻,看着她瘦成皮包骨,而他,什么也做不了。
安雅离世时,没有一句抱怨,只是轻轻抚摸着他的脸,笑着说了句:“我走了,你怎么办啊。”
季勋起身,向前走了几步,看着俞榕,白皙的脸上留下刺目的掌印,他问:“季子霖吗?”
俞榕不知该不该答。
或许是自己营养不良,站在季勋面前要低了一个头,他略微仰头看向季勋,季勋却不敢和这双眼睛对视,他背过身,书房左侧窗边有个小矮桌,矮桌上有小炉子,“会泡茶吗?”
俞榕摇头:“不会。”
“品茶静心,是雅事。”
“太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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