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血结束,坐在冰冷的椅子上,闭着眼,仿佛看见了那辆车冲来时席洛的惊愕,也看见了席洛决绝的护住他的身影,再一睁眼,在白光下,那些血红还未消散,他揉了揉眼睛,走向抢救室,医生出来了,轻声道:“手术很成功。”
一句话,缓解了所有的阴郁。
季勋和席洛的病房是两隔壁,俞榕白天在季勋这边,晚上回席洛这边。
季勋年纪大,恢复的慢,清醒的次数也少,就算醒了也是朦胧中把他认作夫人开始胡言乱语,有时,他真的很羡慕季勋这种对妻子的爱。
席洛的伤很严重,一条腿被吊起,脑袋也裹着厚厚的一层纱布,说话都费劲,只要俞榕晚上一回来,他就盯着俞榕,俞榕不禁道:“好好休息,我不会走。”
席洛嘴唇动了动,但出不了声,脖子上缝了针,惨极了,俞榕看着看着就红了眼眶,“你傻不傻,你护我有什么意义,我都不要你了,你保护我干什么。”
席洛眼睛眨了眨,他手指轻轻点了下,缓慢的写出一个字:要。
“要个屁。我们玩完了,听见了吗。”
一旁换药的护士忍不住看了眼俞榕,心想这人是专门来刺激患者的吗,果然,席洛变了脸色,挣扎起来,护士忙道:“不能动不能动!”
俞榕一慌,没想到席洛情绪这么激烈,“要!要!你别动!”死死按住对方,席洛就这么看他,希望从他口中得出什么答案,他知道,俞榕这个时候不会拒绝他什么的。
俞榕半天没出声,席洛再次挣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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