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遇见一个会在他喝酒时挡住他杯口的席洛，也没有碰见过愿意为他拦住所有交际的经纪人。
他的经纪人只会带着酒局的好消息，满脸喜意的说一句：“最后一次最后一次！这一晚过去了，陈导的本就拿下了！”
永远都是最后一次，一次接一次，永无尽头。
有天，他想拒绝，他觉得累了，只有旁人的冷笑：“已经睡了这么多次了，还在乎这一两次。趁你还有几年的青春，赶紧抓紧吧，以后你愿意，别人也看不上你了。”
说的不错，都已经脏透了，还在乎那么一两次吗。
但也好，至少他换来的结果不错，没有人会看你这一路怎么走过来的，他们只会在意你最后的结果是什么。
如果要问季子书，他后悔吗。
那答案一定是，不后悔。
就算从头再来，他依旧会选择这条最快捷最轻松的路。
季子书转身：“欧阳易不是谭寄那边的吗，给谭寄放个消息过去。”他最喜欢看的就是狗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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