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洛微微一笑:“前段时间我去了陵园,晚上回来做了个梦,我梦见妈妈说,如果有机会,让我一定要将她的墓挪走,如果没猜错,我的机会快到了。”
席承风垂眼,轻笑:“浅秋吗,她不会这么说的,她这人从来没脾气,性子太软了。”
“惨死的人会变成厉鬼,厉鬼总是凶煞的,总不能以后你们见面了她还要被你折磨。”说完,席洛有讥讽一笑,“你这样的人是该下地狱的,对,你们可能见不到。”
“没必要这么夹枪带棒的说话。坐吧。”
席承风收起不该有的情绪,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叠文件,放到席洛前方的病床上,重重的咳嗽了几声,手指点在文件上:“这些年我将部分资产转移到了海外,我死后,你守不住局面的,国内的产业皆可抛,去国外拿SC练手,有进步了,再回国,回国后去找到这几个人,他们是从席家出去的,会知道怎么帮你,另外……”
“我说我要回来了吗?”席洛打断道。
席承风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他眯眼看向席洛,自带对生杀的不屑:“所以你想继续当教练?或者一个受人差遣的助手?他叫俞榕是吗?”
席承风没了耐心,他现在每说一句话都走倒计时,不知道哪一刻会倒下,他没有机会去温柔对待席洛了。
席洛嘲讽的笑笑:“您不会要拿他来威胁我吧?您真的觉得他在我这里很重要吗?”
“我以为你喜欢他。”席承风略显惊讶的说。
“是喜欢,漂亮的人,谁不喜欢呢。”话锋一转,又冷又轻蔑,“不过这样的人也从来不缺,拿钱就可以买到,我又为什么要在乎呢。倒是您,未免太瞧不起人了吧,拿他来当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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