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洛笑了。
进入主区,一进去,刺鼻的药味,一层直接让医生住下了,这是不合规矩的,可见席承风的病势。
一层静的骇人,连呼吸声皆可察,所有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同时朝着门口看去。
席家唯一的继承人,席洛。
席家历经五代,百年之久,其下产业绝不局限于房产、娱乐、金融等,他们就像是一张大网,将这个世界笼罩的严实,故而席家内部一旦有巨大变动,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些日子,政.商两界都已派人来探望。
如此深厚的家族唯一的缺点是,子嗣凋零。
别的家族或许会出现兄弟相残,为了家产不择手段,但这在席家几乎是个不可实现的梦想。
上二层,管家抬手,将后面人拦住,众人静静地等在外面。
进主卧,或许是陪着俞榕在医院待久了,席洛第一眼感觉这里就是个豪华版病房,各类医疗仪器摆满了,低头看去,床上躺着的人胳膊上全是针眼,因病带的淤血青肿实在渗人,配着呼吸机,闭着眼,明明没有到华发之年,却已是斑斑白发。
偏偏就是这么一个人,让他三个月以来苦不堪言。
席承风手指轻轻动了下,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了,甚至连睁眼都很困难,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掀起了沉重的眼皮,苍然凝视着席洛。
两个人长得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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