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惨啊你……”
落汤鸡似的欧阳少了平日顽劣的笑容,清俊的面容透着一股生冷气,爱笑的眼睛也低沉着,让人看起来凶凶的,偏偏是噘着嘴,又多了几分稚气。
欧阳怒道:“我下次见到席洛不给他一拳我就不是欧阳易!”
谭寄一手抚摸过对方额边的碎发,好声好气的挽住对方的胳膊,“好了好了我错了也是我来晚了快上车!”车上有毛巾和换洗的衣服,谭寄将人推到后座,“别感冒了,擦一擦吧。”
欧阳委屈的说:“你怎么才来啊。”
谭寄笑了笑:“有点忙,刚从唐庄回来。”
欧阳一怔,倏一下变了脸色,屁股上像是装了弹簧,忽一下跃起,也不管车顶高不高,哐当一声撞上,听着就疼,他从后方掰扯住谭寄的领子,谭寄不得已只能紧紧贴靠在车背上。
“你他妈去那个地方干什么?”声音都带了几分阴森,露出的小虎牙与双眸的残忍完全不符,谭寄被他压得脖子疼,直接上手狠狠的拧了一下,欧阳啊一声收回手。
有些人只能顺毛撸,你越跟他对着干他越来劲儿,欧阳就是典型。
大晚上的在席洛那边看了场好戏,他可不想回来后自己还要和欧阳上演一出好戏,故而难得温和了许多:“俞榕那边晚上出事了。”一顿,似笑非笑,“外面都传言你收了俞榕,说你现在正在唐庄潇洒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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