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的事情也惊动了谭寄,对方直接带着邀请函来了,笑嘻嘻的扔到病床边的柜子上,“不用谢谢我!”
俞榕探出头,皱皱眉头,一脸莫名其妙。
怎么人人都觉得他是巴不得见到席洛呢?
他这么卑微吗?
“不去。”再次冷冰冰的说出这两个字。
谭寄一怔:“歪,你这个时候别犯傻啊,最近多多少少有人知道了是席洛暗中动手,也知道了对方背后有势力,都想搭上关系,你这个时候不找席洛,以后他被人抢走了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不去。”
犟脾气,谁的话都不听。
所以说季子书是成功了的,如果没有季子书的到访,没有季子书的那几句话,俞榕大概率会去看看,会给自己找个完美的理由。
但现在不行了,已经有人给他将那层薄纱揭开,让他去了就是犯贱就是无地自容。
席洛的身世很复杂,记者们知道些许,但不敢深究,也不会往媒体上公布,然而乍然间,有一股强大的推动力犹如浪潮一般将席洛的身份公之于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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