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手,又是一杯,金黄的酒液顺着少年的唇齿流入喉咙,是一个很美的画面。
看别人喝酒,也能带来刺激的爽感。
俞榕一瞬间明白了为什么那些人都喜欢来这种地方找陪酒的。
但,他不能这样对待闻舒,刚要按住对方握着酒杯的手,就听闻舒说:“我还从来没有这么舒服的喝酒,没有强迫没有玩弄。”
俞榕手松开了。
拿着自己的伪酒和对方干杯,“不醉不休。”说完,指了指自己喝的一堆瓶子,“咳,我的酒水记在谭寄的账上哈。”
喝的痛快,或许是萍水相逢,也没有利益的牵挂,说了不少从不敢给别人说的话。
酒过三巡,已是深夜,闻舒的酒力是好,被人称作千杯不醉,但今日却奇了,几瓶下肚,看着眼前人闷丧着脸的样子竟有了丝丝醉意,他笑了笑:“俞先生这样喝酒会被人认为不礼貌的。”
“叫我俞榕就好。”俞榕不是在喝,是在玩,左杯子倒到右杯子里,晃来晃去,“礼貌有什么用,这世上的人可从来不会看你礼貌尊重你。”
闻舒一怔,苦笑:“是啊。”
他看了眼俞榕,起身,打开房内的侧门,里面有间卧室,俞榕看了眼,犹豫一下:“算了吧,我还是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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