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白炽灯,充斥着浓重的消毒水味,耳边吵杂的声音不断积压,昏迷中,俞榕听到了耳边的一句话:“建议还是住院留观吧。”
而后一道熟悉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嘲讽:“哦,那等他醒了你给他说,我不认识他。”
医生狐疑的看向两人,开了点药,转身跟着小护士看另一床的病人了。
“醒了就别装睡,松开。”
席洛眸色平静,发现对方渐渐苏醒,伸出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掰开,然后按住对方的手腕,压在病床上,心疼的看了眼自己的衣服。
天快亮了,席洛就这么陪了大半夜,清晨,嗓子都带着感冒似的沙哑,床上的人休息的好了,他却眼底微红。
倦懒的起身,伸个懒腰。
俞榕掀起眼皮,手指攥的太紧太久,已经麻木僵硬,他觉得嗓子里像是有把火在烧,一股腥甜带着刺痛。
“水……”嘶哑的一声。
席洛身子一顿,回头看了眼床上的人,好笑的问:“真把我当成你助理了?”
嘴上这么说,手下很诚实,毕竟也没必要和一个伤患较劲,倒了杯水,自己先喝了一大半,然后将杯子递到俞榕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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