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菜鸡。
席洛低嘲的笑。
这是个练家子,这群人心里同时飘过这三个字。
他们倒也没猜错,从小混在街头巷尾,散打出身的席洛,确实当得上。
他捡起地上的双肩包,闲散的往前走了一步,看着角落里痛苦挣扎的俞榕,用脚踹了下,“喂,还能站起来不?”
刚一碰上去,俞榕瞬间又是一层冷汗,豆大的汗粒唰唰的从额头滚下,身子颤抖的更厉害了,他咬紧牙关,硬是没哼出一声,腿上的伤犹如刀绞针扎,密密麻麻的刺痛送入心头,极近失去知觉。
但这都不是要紧的。
他可以忍受所有的痛楚,但他的腿不能有伤,如果腿废了,那他这才开始的生命、他的目标,全部就成了空头支票。
俞榕眼睛通红,血丝布满双眼,他想抱住腿,然而动一下就吸口冷气。
席洛皱眉,见势不对,半蹲下来,手搭在对方腿上,也不顾及对方有多疼,力道一下去,就知道了什么情况,估计是个骨裂。
那群人散散落落的就要逃走,席洛转身直接抓住一人后颈,这个人刚刚一直拿着棒球棍,下手最狠,地上这人应该就是他打的吧,将人拎到台阶上,朝着后臀就是一脚,力道相当大,当场滚落下去,凄惨万分,席洛眸光渐寒,沉声:“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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