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榕,现在你什么都没有了,你只能靠我了,我捧了你这么多年,哪怕是块石头也该捂热了,你他妈怎么就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俞榕长得好看,影视里也大多演的都是些机敏矫捷的角色,但现实中的他很平和,平和到木讷,绝对不属于讨人喜的那种,不会迎合人不会奉承不会欺骗……
思及此,沈宇驰本就混乱大脑更躁动了。
“像你这样的我要找多少个没有?嗯?脱光了主动站我面前求我操的能有一个团,我在你身上砸的钱也不算少,是你眼瞎还是我自作多情?”
逐渐阴沉的脸带着满是酒气的声音贴近了俞榕,俞榕微微蹙眉,双眸划过一丝悲凉,这是他认为此生最好的挚友了。
追溯到两年前,对方的告白,猛烈的追求,他委婉的拒绝,而后爱而不得的报复,好像流水一样,没有丝毫阻拦的能力,眼睁睁的看着关系破碎,无法弥补。
“我从来没有让你帮过我。”俞榕眼底湿了,说不上的滋味萦绕在心头,“从来没有。”
他不想靠任何人,不论是和沈宇驰刚认识还是之后关系密切,他都重复过一句话:“你不要帮我任何事,我的路我可以自己走。”
沈宇驰笑了,大笑起来,直接扣在他的脖子上,将人拖拽到阳台,将他按在阳台的栏杆处,这里还没修好,很危险,俞榕甚至能感觉到身子随时会坠空的不安。
沈宇驰将酒瓶啪一下扔开,腾出一只手,直接将俞榕翻转过来,背靠着他的身体,身子成九十度的按在阳台上,抓住他的柔软的头发,强制性将人的头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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