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是问候,实则两人的对话直接将俞榕的情况说明了。
在场之人表情极其复杂,副导演挤眉弄眼的给周围工作人员使眼色,希望他们上去说两句,却无一人愿意应声。
不是怕得罪人,而是人都是有良心的,逮着一人薅羊毛这样真的好吗?
他们跟组时间长了也是见过大家都是怎么对待俞榕的。
有时候,当你什么都没做,只要你成为众矢之的你就是错的,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有那么一天,与其说是感慨于俞榕,倒不如说也想起了自己的卑微和委曲求全。
副导演咬咬牙,往前走了一步,笑的献媚:“唐主席您来了怎么也不打声招呼,我们前些日子一直在联系您,想让您做名誉导师呢。”说完,又看了眼俞榕,满不在乎的说:“舞蹈生,受伤也是常有的,我们这里的选手哪一个没有点伤,只不过大家都不说罢了。”
我去你妈的。
专门把唐风请来坐镇的舞蹈学生心里同时响起这句话。
表情有种吃了屎的恶心。
唐风深深看了眼俞榕,发现对方一没诉苦二没抱怨,不卑不亢,甚好。
“你刚说希望我当名誉导师?”唐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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