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榕被推开后,呆坐在地上,耷拉着脑袋,欲说还休的张了张口,却在身体的无力下终究沉睡,身子向前一倾,最后一刻,抱住了席洛的腿。
“麻烦。”
席洛俯视着地上的人。
早知道助理的这个工作这么麻烦,他绝对不会答应,尽管他急需一个工作的名头。
将人抱上这个不太结实的床,上面又是灰又是泥,席洛暗骂几声,掰开俞榕的手,在对方哼哼唧唧时,难得柔声:“马上回来。”
到了外面,小路上,赫然停着一辆豪华跑车,幽蓝色,如流光一般在黑夜中闪烁着昂贵的气息,和这个慌败山地就像是两个世界,仿佛一朵金子做的鲜花插在了……
席洛走过去,从里面拿出来毯子和药,然后往回走。
俞榕会说很多次疼,委屈巴巴,细声细气,带着颤音让人动心,然而他遇见的是席洛,不仅没感觉,反而还觉得聒噪,训了一声:“再吵把你扔这里了。”
瞬间,安静,连呼吸声都像是刻意隐藏了。
人都是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