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受害者。”
“我不是,我和蒋宁是一类人。”
他再一次将方一惟和沈宇驰的身影重叠了。
方一惟为蒋宁做的那些,沈宇驰都为他做过,甚至更甚。
沈宇驰也说过:“我家关系复杂,老爷子对我不疼不爱的,兄弟们又不是亲的,整天想着弄死我夺权,俞榕,我只有你了,万一有一天你也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啊。”
他将头缩的更深了,仿佛只要缩起来,他就不用去想那些。
也不知道在警局缓了有多久,久到天亮了,警察忍不住说:“你俩要是还不走那我给你俩在后面开个小房子你们进去睡会儿吧?”
“……”
那倒也大可不必。
离开警局,去了医院,头上简易包扎的伤口刺疼刺疼的,他看了眼席洛的胳膊,警医处理过了,说只是皮肉伤,俞榕心中暗道,幸好没伤到骨头,否则他的罪过可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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