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榕清醒后,头上蒙着黑布,眼前晕沉,感觉自己在车里颠簸,空气中带着一股柴火和牛粪味,像是到了郊区,他嘴被堵着,支支吾吾的叫了几声,车子停下,俞榕一惊,心想该不会现在就要杀人灭口了吧。
好家伙,这辈子的经历可够丰富的。
警局去过了,如今连绑架都要遭一遍。
说不慌是假的,一把刀悬在你头顶,摇摇欲坠,总会有惧意。
他被一把拽下来,对方狠狠的将他一踢,摔到了坭坑里,满身泥渍,十分狼狈。
头套被卸了下来,迎面就是一个男的,年纪不大,和他差不多,左眼下方有一道狠厉的刀疤,平白为俊秀的脸添了凶煞气。
俞榕记不起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个人,哪怕是用着原书的剧情也想不起来原主得罪过这号人。
男子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冷笑:“你觉得我说你去死是逗你玩的吗?”
不觉得不觉得。
俞榕抿唇,沉声:“白天那个盒子是你送的?”
男子笑了,将他拖拽着往平房里拉。
周围环境实在荒凉,像是废弃的锯木厂,几处低矮的二层房也都十分简陋,他被带到了二层,不难发现这里应该是有人居住的,面前男子十分熟悉的将地上的碗盆踢开,然后进了房间,不一会,在里面打完电话又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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