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他,还有其他的明星,只要转载和俞榕有关的,发几句心疼的话就像是当场印制了一张好人卡。
谭寄是俞榕平反前,唯一一个愿意和俞榕说话的,在颁奖晚会上,别人都不理睬俞榕,只有他带着对方坐到了前排,在所有人都避之不及时,他愿意顶风送人去警局。
似乎在所有人心里,他对俞榕是雪中送炭,他和俞榕是娱乐圈里的挚友。
思及此,谭寄嗤笑一声,谁愿意和一个一点上进心都没有、这个紧要关头却在研究蛋糕的一百八十种做法的人当朋友?
这天,门铃响起。
俞榕搞得满脸面粉,细黑的眼睫毛上也散着雪一样的白,他揉了揉眼睛,灰心丧气的打开了门,外面的谭寄一身皮衣,熟悉的黑墨镜,大步走了进来,手里捏着一个合同,顺手丢到沙发上,嫌恶的看着俞榕:“你躲远点,别给我身上沾上面粉了。”
“这是我的家。”俞榕一本正经的说。
谭寄一默,对于俞榕的家他连落脚地都没有,他戏谑的问:“我记着你说你朋友不喜欢你把家里搞得很乱?”
俞榕像是小狐狸一样,笑了笑:“不然你觉得我找你来干什么?”
“……”能和俞榕做朋友的人都是脑子有病!话虽如此,但还是一边嫌弃一边开始整理地上的东西,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俞榕前几天给他的名单。
对俞榕来说,最大的罪过莫过于把人往绝路上逼,虽然一逼反而让谭寄升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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