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榕默。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这玩意难道不像是刚刚撞击出来的吗?
进了警局,笔录做完,之前围殴他的那群少年被叫了出来,让俞榕指认,俞榕点头,说:“就是他们。”或许是心底有怨气,指着其中一个人诚恳的看向警察:“他,下手最重。我差点被他打死。”
那个少年不服气的喊道:“你把我们的人打的七零八散,我们的伤到现在还没好呢你怎么不说!?”
俞榕莫名其妙:“那就是还要我给你们道个歉了?”说完,借助着谭寄刚刚帮他搞得伤,手一摸,疼的眼泪冒出来,看向警察叔叔,低叹:“算了,也不过就是十几个人打一个人,他说的也没错,我是在反抗过程中伤人了。”
真特么丢人。
那几个少年当场低头,面红耳赤,十几个人打一个人,还被人家打成重伤,也实在太废物……
但也不怪他们,他们当时也没听说俞榕擅长打架,对方看着乖乖的,一副童真,哪里像是好斗的……但,如果当时不是他们人数多,说不定真的就要被俞榕收拾一顿了。
之前那栋大楼的保安也来了,低声道:“对对对,我调过大楼一层的监控,他们确实出入过大楼!”
他们不过是一群孩子,爱钱,容易被收买,如今已经闹到警局了,怯懦起来,几番压力下,承认了之前的所作所为,交代了是谁安排的他们。
俞榕有医院证明,也是强有力的证据,医生也说了,他身上的伤是由于棍棒的袭击,不可能是自主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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