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没有半点舒坦,反而有种怜悯,不是那种讽刺的怜悯,是真的怜悯,他自嘲一笑:“原来这个城市还有和我一样孤零零的人。”
俞榕:不不不,是你孤零零,我还有贴心助理在外打工赚钱给我买面包呢。
当然,话不能那样说,他轻轻笑:“我记着谭老师喜欢喝咖啡,我这里有速溶的,我去给你泡……”
“我不喜欢喝咖啡。”谭寄打断道,他双目空洞,“我从来不喜欢喝咖啡……”他用手捂住脸。
谁会喜欢那么苦的东西呢。
咖啡提神,喝了能熬夜拍戏,也适合被粉丝抓拍上镜好看。
俞榕一笑,没再问,转身端了杯热牛奶。
“你看起来没休息好,喝点吧。”
手触及到杯子,是烫的,但谭寄就那么接了过去,手心烫的钻心也像是没感觉了。
电视上正在重播俞榕的舞蹈节目,弹幕滚动,谭寄问:“不会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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