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闹腾的过程遗忘了,总会有人帮你回忆,但俞榕没忘,还记得特别清楚。
整个胸腔不舒服,猛地咳嗽了几声,他看向一边正在整理毯子的席洛,抿唇,小声道:“哈,你来了啊。”啊啊啊为什么要说这么一句没营养的话?!
席洛果然是连眼皮都不抬,看都不看一眼,抖了抖毯子,往外走去。
俞榕脸通红,一半是羞耻,一半是烧还没完退,一会儿温度上来了脸发烫,一会儿温度下去了唇色苍白。
他挪动了一下腿,发现裤子不知道被谁给从中间剪开了,瞧了瞧,原来是换了纱布,他暗自嘀咕:“本身就穷,现在又要有一项买衣服的开支……”
席洛瞥了一眼,此刻已是晴空万里,蓝天白云,可以出去了,上前打算一把将人横抱起,结果发现俞榕急赤白脸的往后缩:“你干什么!”
席洛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来了兴趣,向前靠近,戏谑的说:“我们昨晚该做的都做了,现在问会不会来不及了?”
“……”
一口气险些噎死俞榕。
怎么他什么都没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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