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候夫人还没走到奚平的居所,便远远听到有悠扬的琴音传来,那应是儿子拨弄的丝竹之声。
果然,一进别院,便看见奚平正在凉亭里专注地抚着琴。
立于凉亭外的家仆见崔夫人走近,本欲提醒抚琴之人,紧接着被来人的一个手势制止。
夫人在琴音的伴奏下,走至奚平身后,无声无息地听他弹完一曲。
曲毕,她拍手叫好,“我儿弹得好!”
奚平听见母亲在身后叫好,赶紧起身施礼,“母亲,为何会亲自来?有什么事要吩咐,叫人来唤我一声便是。”
夫人见儿子这么体贴,很是欣慰,摸摸他的狗头,“儿子,你弹奏的这一曲可是刚作的新曲?为娘听着好像跟你以往弹的曲子很是不一样啊!”
“母亲可真是好耳力,确实是孩儿刚谱的新曲。”
“这曲子不似以往那些的欢快和湍急,很是舒缓,感觉曲意中有那么一点淡淡的伤感之情。”崔夫人果然是听得懂风花雪夜之人,听出了此曲与那些“私奔偷会”曲的不同。
奚平微微勾了下一侧的嘴角,同时不是很自然地眨巴了下眼睛,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像是被人看穿了心事般的局促,随后,那丝局促被他一脸不地道的皮笑肉不笑掩盖,“母亲,这您都听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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