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悠悠摸着鼻子讪笑“这东西真不是我吃的,就是它。”
鸡仔捂脸,表示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账房耐着性子“姑娘,您别跟的笑了。它就一只鸡,几颗花生米就喂饱了。您它能吃这么多么你忽悠的也该找个合适理由。”
无名从未遇上这种情况。他的世界都是别人求他,他从未求过别人。他也没怎么出过门,身上更不可能带钱这种东西,他甚至不知道吃东西要付钱,钱长什么模样他也不知道。
无名觉得很尴尬,虽然他没有出门在外大男人负责掏钱的概念,但看着一个凡人逼着凌悠悠付账,他心情就极度不爽。突然站起来,一把揪住账房的衣领“放肆,你想找死么”
账房从未见过这阵仗,吓的浑身哆嗦,“别别别,客观,你风度翩翩,不要动粗啊。”
心里想的却是亲娘,怎么一言不合就动手,不仅动手身上的冷气还唰唰的往外放。这是想冻死他呀。看着挺和气的一个人,没想到是土匪。这他一个人可惹不起,他得先脱身,再想别的办法。
“客官,您不要生气,具体怎么办,容我跟老板。我们老板话有份量。我就一账房先生,什么主都做不聊。我们老板通情达理,若是你们真有什么困难,他一定会体谅的。”
眼巴巴的等着无名把他放开。
无名到底没见过俗世中的尔虞我诈,账房一求,他立马放开手。
账房脚跟一落地,掉头就跑。飞快的去找老板请示处理方案。
凌悠悠揪住鸡仔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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