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来,你对她何曾有情。若有情就不会退她的亲,还和她的庶姐订婚。直接打了人家的脸,现在还想掉回头重新来过。好事都是你一个的不成”
“成松,丑话在前头,争归争,不许耍腌臜手段。没有成亲之前,谁也不许算计她的身子。”
就这一点他们不谋而合,毕竟大家是什么人,彼此心知肚明,会用什么手段,谁还不了解谁。
成松也发出一阵冷笑,“你放心,我没有那么龌龊。”
他要是龌龊没下限的人,昨夜孤男寡女,那么近的距离,他要动手早动了。
自动忽略不敢下手的事实,谁喜欢给自己脸上抹黑呀。没胆也可以成自己是坐怀不乱的君子。
昨日还是一起喝酒一起泡妞的兄弟,今日就成了对头。世间之事变化无常,让人唏嘘呀。两人互瞪一眼各奔东西。
成松是回去睡觉了。韩安则马不停蹄的回府讨得婚书,又用最快的速度赶回石府。
此时石老爷正和石玉屏在客厅里大眼瞪眼。石玉屏已经清醒了许多,没有跟她爹胡闹。关键是她不是蠢货,知道闹也是白闹。眼下要想出好办法应对。
石老爷更是愁眉不展,怎么想都想不明白,那个不懂事的女儿,怎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了。这还是他女儿么
“爹,不管你信还是不信,这个贱人不是石玉瑶。实不相瞒,前日夜间我已经将她内丹挖出,她已经死了。不可能一日不到就能完好无损的站在我们面前。”
石老爷唰的抬起头,恶狠狠的瞪着石玉屏,“你真的挖了她的内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