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是我是路痴,顶级那种,在家门口都能走丢的。要不是东华国的三王子公冶俊卿爱赏银,我到现在还在东华国都门外转悠呢。”
这个原因货真价实,所以凌悠悠的理直气壮,一点都不心虚。
路举起所有手脚表示赞同,我们作证,她的没错。活了一把年岁,走了那么多路,还是不认识它们。路们捂脸表示都是它们的错,不该长了一样的脸。
盯着地面的人终于把头转了过来,目光已经恢复清冷,只有眼底还带着浓浓的悲伤,“明明是你先丢下的我。”
怎么还怪他扔下她了呢。
“谁先丢下你的呀,我就是去睡了一觉,醒来你就不见人影了。我一路找到东华国都,不知道走了多少冤枉路。要不是我爹和你便淫悬赏的告示贴的到处都是,我现在还找不到回家的路呢。”
“你路痴,我不知道。”
是,你当然不知道,之前都是乱走,走到哪算哪,没有暴露她路痴的本性。
“是,都是我不对,我应该先支会你一声。所以呢我不气你丢下我,你也不要是我先丢的你。咱们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行不”
木蓝昊不话,他心很乱,暂时没心思跟凌悠悠恼情绪。
“你看,娘娘已经过世了。我们是不是应该给她安排后事啊她好歹身份显贵,葬礼不能寒酸了,咱们”
她本要继续下去,但看到木蓝昊越发黑沉的脸,聪明的闭上嘴巴。人在极度痛苦时,性情会变,她不知道木蓝昊会变成什么样子。人家现在正难过,她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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