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快走。药量比较大。”
整瓶够迷倒一头大象的。
荣相爷经验更丰富,心知这时候松手,女儿还是有可能破屋顶跑出去的,毕竟走火入魔的人抗药性很强。于是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把自己用衣服缠在了凌悠悠腿上,打定主意就算你要跑,也必须带上他这个腿部挂件。
凌悠悠是不介意带一个挂件出去,关键是她并非走火入魔,而是不想面对某个人而已。
弯腰去扯绑住自己腿的衣服,一边解一边发火“有病啊,你一个老人家怎么能这样。男女授受不亲,你们都不懂,是不是”
荣峰抄起一只板凳对着凌悠悠的后背就是一下,没办法那么强的迷药都没能弄倒的人,不用板凳砸估计是留不住了。他是非常听话的儿子,必须不折不扣的执行父亲的指令。
凌悠悠临晕倒的时候恨恨的瞪了荣峰一眼,那是警告,严重警告。荣峰一激灵,感觉从头到脚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太可怕了,他还从未从一个饶眼中看到那么可怕的杀意。
所以他刚才做的到底是对还是错,会不会被妹子恨一辈子啊。
凌悠悠晕了没多久,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成了笼中的困兽。荣相爷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个大铁笼子,把她的脚用链子拴在了笼子中,还用了把超级大的锁把笼子门给锁上了。
让她火气没有立马蹿上的是,他们还知道给她身下铺了一张大兽皮,让她不管坐着还是躺着都不会觉得太难受。
她晃了晃沉重的铁链,看来荣相爷对她重视的程度非同一般,铁链少也有两百斤。腿上拴着两百斤重的东西,若非她实力非同可,连抬抬脚都别想。
此时荣氏父子就在笼子外,用研究怪物般的眼神盯着她死看。站在两父子身后的荣华儿鼓着腮帮子两眼化作刀子一刀刀的劈在凌悠悠身上。嫉妒啊,恨意啊,怒火啊,一波一波的轮番轰炸她的理智,若不是还有爹和哥哥,她早就扑上去给凌悠悠一顿教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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