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得逞,他靠在车厢闭着眼道:
“本爷还以为,你会迫不及待的顺从。”
“你…”
我又恼又羞,刚扬起的手就被他一把抓住,那嘴角又露出玩世不恭的笑,这笑容真是让我又爱又恨。
到梨园的时候,师傅正坐在梨树下抽着旱烟袋。我跑过去,他先是愣住,认出是我后,边抹眼泪边说道:
“我当是谁呢,原是丫头回来了。”
师兄拿着唱本从屋内出来,见到我,喜出望外的喊着师姐。可喊了几声,还是不见人出来,师兄无奈摇头:
“又把自己关起来伤神呢,由着她去吧。”
我望着师姐房间紧闭的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执念太深,终是自苦。
听师兄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师傅经常在我的门前傻站着,再不就到清茶的房间看看。算算师傅也快八十了,他老了,老的只剩下无尽的孤独。
我来到自己房中,桌子上的妆匣子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师傅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盘糕点,笑呵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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