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一看,字迹不大工整,毕竟是现学现卖。再次问她谁教的,还是不愿意说。我疑惑,不再追问。
直到宫里有人议论纷纷,茳蓠委屈道:
“那群人凭什么说我是个攀高枝儿的。”
关于这等闲言碎语,我也听了些,无非都是说她与十爷之间的事。不管什么原因,这本就是两人之间的缘分而已。
“闲话终日有,不听自然无。”
安慰的话刚说出口,茳蓠便冷笑一声:
“她们不过都是嫉妒罢了。”
我惊愕,她已经不再是刚认识的时候,那个心思恪纯的人了。
十月,宫里收到来信,称太子在德州行宫突然得病,皇上已召索额图前去侍疾。
这一消息,无疑让大阿哥心生隐患。这索额图向来拥护太子,又与太子沾亲带故的,让他去侍奉,不如说是直接给了两人潜谋大事的机会。
大阿哥虽一心盯着太子之位,但自身势力已经削弱。加之其他皇子的势力与日俱增,无形中已经与他形成政敌。想要除掉太子,就要先从索额图这个靠山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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