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他回来,”暨悯犹豫了一下,做出让步,“我不会怪他。”
不知戳到了烛凉的哪个点,他又笑起来了,边笑边挤出几个字:“你还觉得是我怂恿他逃跑的吗?”
暨悯是真的疑惑了,疑惑到他甚至不再着急找人,而是停下来思考烛凉的话。
“他不会主动离开我的。”暨悯再次回想一遍从前的记忆以后斩钉截铁地说。
“我读书的时候总是很羡慕Alpha同学,”烛凉再次答非所问,“因为他们总是充满自信,认为其他人都该喜欢自己。”
“有话直说。”
“他是自己主动要跑的,殿下,你再晚点去找王后,你就真的要失去他了。”
门在眼前关上,烛凉也脱力地沉在床上。从回到寝殿开始,他就明白自己输了,他努力布局,花了不少心思,暨悯对他的行为坐视不管的时候他还真的以为暨悯不够爱,他觉得,只要在所有人的见证下交换戒指,暨夏的存在便不再重要。
没想到暨悯在婚礼上等着阴他呢。说阴他也不够准确,他只是顺带的,两代人斗争的牺牲品。
他望着绘满壁画的天花板,头一次产生了对未来的迷茫感。他的人生终极目标已经失败了,不知道以后会去哪里,要干些什么,或者说,他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走出特蕾莎的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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